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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沒有退路的那一天,我才真正開始創業】

他說「從今天開始,我當你沒有這個兒子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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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kincome
Oct 14, 20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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👋 哈囉,我是 MarkIncome!歡迎收看這期 ✨ 訂閱版 ✨ MarkIncome Newsletter。每週我都會聊聊新創、轉職和創業的大小難關,用真實經驗幫你少踩坑。

▋打造 Grab

那一天,沒有吵架。

也沒有大聲的話。

我只是像往常一樣,走進我爸的書房。

他看著我,眼神很平靜,語氣也不重,

但我聽得懂。

「你不用再提你那個什麼 App。

從今天開始,我當你沒有這個兒子。」

我點頭,沒回嘴。

那個瞬間我知道,

我失去的不只是資源、支持、機會,

而是整個後盾,整個過去。

那一年,我 33 歲。

我放棄家族事業,放棄安全的未來,

只為了一個還沒活過三個月的想法。

一個我們連辦公室都還沒找到、

司機都不信任、

App 還在閃退的想法。

我們把它叫做 MyTeksi。

▋我其實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

我家做車的。

我阿公是馬來西亞有名的汽車進口商,

從 Nissan 到 Subaru 都是我們家的事業。

我爸也接得很穩,他不貪快,不亂擴張。

算是那種很硬派的東南亞家族企業第二代。

我從小也不是沒被訓練。

我爸叫我去工廠當實習生的時候,

不是做 PPT,是去焊接、裝座椅、搬輪胎。

我記得有一次他說:

「你可以睡覺。等你死了再睡夠。」

我媽是比較溫柔的那種,但也很清楚家規:

多給你,不代表你可以少做。

在那樣的環境長大,

▋從沒想過會有「被趕出家門」的一天

我跟我爸說,我不想只待在自己家的公司了。

我想創業,想做一個「雲端計程車派遣系統」。

我爸聽完沒有生氣。

他只是很簡單地回我一句:

「這種東西不會成功。

你不要再來煩我了。」

我媽比較溫和。

她說聽不太懂這是什麼,

但她愛我,所以她給了我一點點錢。

那是我們的第一筆資金。

我把我自己戶頭剩下的錢也全都投進去。

我連回頭的橋都不想留。

▋學會什麼叫「真正在做事」

我們創業初期的辦公室,

是在吉隆坡一間計程車司機休息室裡。

沒有空調、沒有 Wi-Fi,

手機還要自己用熱點連線。

我們的司機也幾乎都沒有智慧型手機。

後來是靠一間韓國廠牌 ESG 部門幫忙,

先給我們一些手機,我們再用分期貸款給司機。

我們沒有太多錢,也沒有 backup plan,

每個月都在邊燒錢邊擔心會不會倒掉。

但也是因為這樣,

我們每一次的拜訪、pitch、回報,

都特別用力。

因為那不是任務,是生存。

▋只有兩個想回東南亞的人

2009 年,我進入哈佛商學院。

對當時的我來說,那是一段很衝突的日子。

一方面,我知道這是全球頂尖的資源場域;

但我心裡很清楚,我最後要回去東南亞,

回去面對那些沒有冷氣、

沒有基礎設施、司機不相信 App 的地方。

就是在那裡,我遇到了 Hooi Ling。

她一開始沒什麼做功課,

但很聰明,總是坐在我旁邊偷看答案。

我們從那堂課什麼《金字塔底層的商業模式》開始熟起來了。

越聊越覺得奇怪,為什麼我們這些人

要拿矽谷的東西硬塞回我們的家鄉?

我們開始反過來想:

有沒有什麼問題,是矽谷不了解,只有我們能解?

而不是把別人做過的事情,再複製一次。

▋我們看見了「不安全」

在馬來西亞,搭計程車不是一件小事。

女生晚上搭車,要先傳車號、司機資訊給朋友。

很多司機故意繞遠路,

有時還會假裝跳表壞了,直接喊價。

我們從安全這個點切入,

發現它背後藏著三件事一起解:

社會安全、環境污染、經濟效率。

如果用數位化派遣來解決,

就可以一口氣降低犯罪、減少空車繞路,

還能幫司機拉更多單。

我們那時候的想法很簡單:

只要讓每一趟車變得「可預期」,

整個社會就會穩一點點。

▋創業比賽那一晚,我輸得不甘心

2011 年,我們把這個計畫拿去參加

哈佛的 HBS New Venture Competition。

我們得了第二名,拿到 25,000 美元。

但評審告訴我們輸的原因是:

「你們想做的市場太小了。

誰會投資一間只想解決馬來西亞計程車問題的公司?」

我當下沒有講話,

但我心裡想的是──

你們看不到東南亞的價值

不代表我們做不到。

反而是那句話,逼我們把市場打開。

不是只做 MyTeksi,而是抓整個東南亞的移動網。

▋我爸說:別再來吵我

我回家,把這整套計畫告訴我爸。

我爸坐在書房沙發上,

聽完後搖搖頭,只說一句話:

「這不會成功,別再來吵我了。」

他不覺得我有能力離開家族體系。

也不懂什麼叫「雲端什麼派遣的系統」,

更沒興趣知道 Uber 是什麼。

我媽比較溫柔,她聽不太懂,

但她只是問我一句:你真的要做嗎?

我點點頭。她沒有說話,

轉身回房間,隔天早上放了一張支票在我桌上。


▋沒有冷氣,沒有 Wi-Fi,我們上線了

Grab 第一個版本,在 2012 年 6 月上線。

那時候我們還叫 MyTeksi,連 Logo 都是司機幫我們畫的。

我們的「辦公室」,是在一間司機休息室裡。

空氣悶、天花板很低、桌子油膩膩的。

但我們不管。我們要快點上線,

快點驗證這個東西,能不能動。

最大的問題是──我們的司機都沒智慧型手機。

我跑去找一間韓國手機廠,

他們的 ESG 部門願意支援我們一批機子,

讓我們可以拿來分期貸款給司機。

那時候我學到一件事:

創業初期是「借手機」。

▋2013 年,我們差點撐不下去

有一段時間,我幾乎快睡在司機車上了。

每天都要 pitch,不是對投資人,是對司機。

我們去找司機最多的地方──

加油站、清晨三點的咖啡攤、

高速公路休息站,去送咖啡、送資料、送誠意。

我們不是發傳單,而是站在旁邊陪他們喝咖啡。

後來,Vertex Ventures 找上我們。

2013 年 6 月,他們投了我們 215 萬美元。

那一天,我哭了。

不是因為錢,而是我們終於可以撐過來了。

我知道,從現在開始,

我不能再犯大錯,不能再被看扁一次。

那一年,我們決定把 MyTeksi 改名為 Grab。

不只是因為市場已經不只馬來西亞,

而是我們真的撐過來了。

撐過了司機不信任、App 當機、

連招募工程師都招不到的時期。

我們終於讓人看到:

這不只是接送服務,是平台,是生態系。

我們開始把錢變數位化(GrabPay),

把司機空閒時間變成收入(GrabFood)、

把配送網變成超市(GrabMart)。

每個功能的出現,

是因為我們知道:

如果我們不幫他們找收入,他們就會離開。

而我們沒辦法再失去一次信任。

有一陣子我每天都在想:Uber 會不會明天就把我們買下來

那段時間,我壓力很大。

我們不是沒想過輸。

▋故事還沒講完,還沒講到的部分──

從凌晨四點的咖啡攤,陪他們開凌晨四點的車,

Uber 合併的最後兩小時協議,到 Nasdaq 螢幕;

從我爸拒絕回我訊息,

到我重新理解什麼叫 grit。

還有我們現在怎麼用 AI 重新設計產品體驗,

給視障者的語音助理、

司機的自我排班系統,以及更有尊嚴的收入設計。

這些,是我想給還在掙扎的創業者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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